胀。 视线在浓稠的黑暗中急扫,像受惊的鸟。 身后,空无一物。 只有那扇关不严实的旧窗,依旧固执地漏进湿冷的风和淅淅沥沥、仿佛永无止境的雨声。 墙角堆着的几本从旧书摊淘来的、页面泛黄的教材和小说,影子被窗外远处城市中心模糊的、苟延残喘的霓虹灯光拉长,扭曲地投在斑驳脱落的墙壁上,像是蛰伏的、形态怪异的活物,但定睛看去,那仅仅只是影子,死物投射出的寂静轮廓。 什么都没有。 没有想象中的苍白面孔,没有悬浮的诡影,甚至连一丝不自然的空气流动都感觉不到。 刚才那声近在耳畔、冰冷得好似能冻结灵魂的叹息,那如通无形手指划过脊椎的触感,难道真的只是他极度沮丧、疲惫和饥饿之下,大脑产生的恶劣幻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