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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事都办不好!”
葛宝儿听说小萱全身而退,气的要死。
但正是用人的时候,她也不能得罪了身边的丫鬟,又和颜悦色地说:“去看看大爷回来没有。也只能让大爷出面,硬把她送走了”
庆儿怎么说也是陆争流的孩子,他不会这点事都不做。
丫鬟退出去之后,葛宝儿按了按头,“好痛”
这几年掌家,实在是累。
现在就更累了。
“蔺云婉陆家这个烂摊子,是怎么肯接手的?唬的我以为陆家都是荣华富贵!什么都不是!”
葛宝儿简直恨死了!
陆长宗院子里,小萱睡醒了就只知道哭,不依不饶:“我天天担惊受怕地活着,不如死了算了!葛姨娘看我就像看砧板上的肉,随时要我的命,二少爷你到底管不管!”
陆长宗懂什么?
他只是焦心,在屋子里踱步,问小萱:“我说了我会护着你!你还要我怎么管?”
小萱哭着问:“二少爷,葛姨娘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她一天留在陆家,我和孩子就有一天的危险!”
陆长宗忽然想到了严妈妈说的话。
他呆在原地。
小萱就过去推了他一把:“二少爷,你在发什么呆?我在和你说人命关天的事啊!”
陆长宗醒过神儿去哄她:“好好好,你先坐着。我有办法了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陆长宗心里还很煎熬,抿了抿唇,说:“你别管!我、我肯定保护你和我的骨肉。”
他狠下心了,“我不会让我的孩子跟我一样,从小就担惊受怕。”
小萱眼珠子转了转,笑着贴上去:“二少爷,奴婢就全依靠着您了。”
陆长宗去书房翻书。
“到了顺天府衙门,怎么状告”
“敲鼓,递状子”
他关上门,一样样地照着书上写的办。
三天后,陆争流回来了。
和族里人动了手,他身上的衣服都被抓破了,又看到府里的人懒懒散散的样子,更是一肚子的火。
“大少爷在哪里?”
还是先去看看嫡长子吧,以后家的事情,都靠长弓了。
丫鬟却过来传话:“大爷,葛姨娘请您过去。”
“她?”
陆争流目光冰冷。
要不是葛宝儿陆家不会走到今天!
他早想收拾她,忙到现在一直没有功夫。
“我这就过去。”
陆争流改去葛宝儿院子里。
葛宝儿的院子也空空如也,有点破败的迹象。
陆争流踹门进去,葛宝儿吓了一跳,但她早就知道有这一天了,她坐在床上,平静地说:“大爷,我知道您心里恨我,都到这份上了,咱俩合力为孩子们做点好事吧。”
“孩子?”
陆争流嗤笑:“庆儿被你教成什么样子了!还是我的孩子吗?只有长弓是我的孩子!”
葛宝儿没想到他绝情到这个地步。
她咬着唇说:“他就是个过继来的孩子,庆儿才是你的亲生儿子!”
陆争流冷笑:“陆家以后只有靠长弓了。所以长弓才是我的孩子。”
葛宝儿的心被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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