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被掳走的第五日,斥候终于带回了确切消息——白莲教总坛藏在崂山深处的鹰愁涧,那处三面环山,只有一道窄峡能容人进出,易守难攻。 “大帅,那鹰愁涧凶险得很,峡口有铁闸,闸后埋了竹签陷阱,峡壁上还凿着箭楼,硬闯怕是要折损太多弟兄。”副将王虎粗着嗓子开口,他原是崂山匪众的二当家,跟着林逸投了官军后,性子收敛了不少,唯独说话还是这般直来直去。 林逸抬手抹去脸上的霜花,目光扫过身后的五百轻骑。这些人里,一半是当年跟着他的匪众,一半是后来招安的乡勇,个个脸上都带着风霜与疲惫,却又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他们是林逸在这乱世里,能攥在手里的最实在的底气。 “硬闯自然是不行的。”林逸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沉郁,“白莲教这帮人,惯会蛊惑人心,坛里多半还藏着不少被裹挟的...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