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捂住她的嘴,直到她不再动弹。她的眼睛始终睁着,瞳孔里映着我扭曲的脸。我把她泡进福尔马林时,右手的蝴蝶胎记突然灼烧般疼痛——这个胎记是和姐姐唯一的区别,此刻鲜艳得像要滴血…手术刀第三次从姐姐的锁骨滑落时,姐姐的左眼竟啵地一声弹出眼眶…随后姐姐说道:要沿着胎记划...呀,姐姐被她的舌头像蛞蝓般爬出嘴角。就像我们七岁那年...我和姐姐一起玩后院的蝴蝶,随后我们把蝴蝶做成标本放在了盒子里,我们用缝衣针把两只蝴蝶钉在一起。姐姐当时笑着说:这样它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福尔马林液面突然凸起一张人脸。浸泡中的姐姐皮肤像水母般膨胀,毛孔里钻出无数黑色线虫,它们扭动着组成我的童年笔迹:姐姐,我把身体给你,是的我要把我的身体给我的姐姐…我开始自行剥脸,揭下的皮肤下面,竟然露出了姐姐腐烂的脸,可怎么都像是前几天...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