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看过诸多大夫,大夫们无一不告诫他要节制,否则年少不知精气珍贵,到老就会徒伤悲。如此看来,布帽男子很可能也是因为尸气入体的缘故,才表现出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余休暗暗想着,不由瞥向停尸堂中已经被盖住的女尸,心中有些古怪,“世上真有人胆大妄为到了这种地步?”那人已经走了,余休心中犹豫了几下,没想去追。正如他之前所考虑的,此事和他没甚关系。如果七叔对他有恩,他倒是可以替对方伸张一二。但可惜的是,七叔还没来得及对他施恩,便惨死在停尸堂中,反倒是浪费了余休这些天的殷勤。不到傍晚,县中人都走光了。许是忌讳义庄不详,也有可能是急着回去和人分享异事。余休站在义庄门口,望着黯淡的天色看了许久,然后慢慢走回义庄中。即将夜深,他在县中也没个落脚的地方,与其走回县城中投宿,还不如直接在义庄中多待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