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楼的画室里,最后一次审视这间曾寄托了她所有少女梦想的房间。空气中还残留着松节油和颜料的混合气息,画架上,立着一幅未完成的油画。画上是一个男人的背影,西装革履,身形挺拔,正对着一整面落地窗,俯瞰着脚下的城市霓虹。那是陆景深。她的丈夫,陆氏集团的掌舵人,一个活在金字塔顶端,连呼吸都带着商业逻辑的男人。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也是她决定离开的日子。桌上,放着她精心准备了一整天的烛光晚餐,此刻早已失了温度,如同她的心。旁边,是那份她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午夜。陆景深,终究还是没有回来。下午六点,他打来电话,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克制:今晚欧洲区有个紧急视讯会议,很重要。纪念日,我们改天再补。没有问她准备了什么,没有一丝歉意,只是一个平铺直叙的通知。沈瑜当时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