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刀疤。足足十几盒,看得她两眼发涩,小声嘟囔怨气。“枝枝,在我这里,没什么不能说的,别自己嘀咕。”不爱猜人心思,孟侦是个单细胞生物,典型的三节点式男人思维:基于事实,报告式表达,结果导向。时间久了,柳枝枝这幅样子他真有点顶不住。受气的小兔子,你问她怎么了她不说,自己又在角落里唧唧咛咛表达不满,唐僧念咒一样,孟侦感觉脑仁里头隐隐约约飞苍蝇。避而不见没用,就是这种小情绪,老抓得人浑身痒痒。请她给三木写专栏那回,柳枝枝当时说想问他个问题。整个人特别谨慎,连带着睫毛往下垂着抖,两片黑蒲扇遮住漂亮的双色眸子,浑身只剩紧绷感。毫不起眼的小细节,让孟侦感到空前的揪心。他只记得当时忍着没抽烟,木讷地应下她的小恳求。至于是什么,孟侦压根没听进去!本来想跟她商量,有话直接说,这破性格她着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