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是酸笋鸡汤,萧子逸照例吃得齿颊生香碗底朝天。「还有没有?」他意犹未尽:「这口味真好。」「我没多做,就怕大少吃撑了。」香词道:「想着你今天和那么多朋友一起去喝酒,一定喝得比平时尽兴,所以没敢做太多,这汤里酸笋我稍微下得多些,可以解酒的。」他今天的确喝了不少,用了酸笋汤还是觉着有微微的酒意,大着舌头道:「今日朋友来得多,让你们几个人辛苦了。」「不会,过午大少你们离开后,我和春喜已经把射堂又打扫过一遍,东西杂什也都整理停当,大少想再办蹴鞠赛的话随时可以。」萧子逸想到早上的蹴鞠赛还是开怀:「今日的球赛大家都玩得很高兴哪,下午在酒楼里大伙儿说起射堂的佈置和今天的糕点茶水,都是讚不绝口。」香词也笑道:「齐云社的球赛向来是临安城里的大事,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你也喜欢么?」萧子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