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撞见沈亦舟蹲在老槐树下,对着一只断了翅的蜻蜓发呆。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额前碎发被汗水濡湿,阳光透过树叶在他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像一幅没画完的素描。“喂,你挡着我写生了。”江逾白踢了踢他脚边的石子,画夹上还沾着美术馆写生时蹭到的颜料。他是市一中出了名的“艺术生刺头”,仗着画画得好,总带着股生人勿近的桀骜,唯独对沈亦舟,语气里少了几分尖锐。沈亦舟抬头,睫毛颤了颤,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抱歉。”他起身时没站稳,差点撞到江逾白怀里,手里攥着的物理竞赛题册掉在地上,密密麻麻的公式旁,画着一只小小的、翅膀完整的蜻蜓。江逾白弯腰捡起题册,指尖扫过那只蜻蜓,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学霸也会偷偷画画?”沈亦舟脸一红,伸手去抢:“只是随手画的。”那天下午,两个截然不同的少年,就坐在老槐树下的长椅上,从断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