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月仍心跳如擂鼓。钢笔很凉,顺着翅膀根部的皮肤缓缓向下移动,却无法为江浸月泛起薄红的皮肤降温。奶白里搅碎了一颗草莓,江浸月像一杯正在不断升温的草莓牛奶。陆清眠清冷的声音从江浸月身后传来:“第一次长翅膀是什么时候?”“是那天晚上……你掉下来的那晚。”江浸月的声音一片软绵,只勉强回答完问题又立刻紧紧咬住下唇,他怕自己发出什么怪异的声音。陆清眠顿了下,黑眸中闪过了什么。他手下稍微用了点力,冰冷的钢笔在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印子,笔身渐渐染上了属于江浸月的温度。江浸月双手撑在沙发上,腰肢向下,弯出不可思议的弧度。不仅是翅膀,他连腰肢都开始抖,抖得翅膀乱颤,像随时会展翅飞走一般。陆清眠不得不前倾身体,跟着靠近。钢笔沿着一侧翅膀根部一路来到了另一侧的翅膀。“上一次翅膀是怎么收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