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坦荡:“家里没有能怎么办?”喜悦在叠加,我说:“所以我觉得,我们小熊猫好纯情哦。”陆成则顶着他那张极具欺骗性的清纯脸,服软:“好了,别说了。”那次回忆并不愉快,好在后续峰回路转,好像两颗齿轮,总会相合,我们又坐在一张桌子上,面对面,笑不停。陆成则变换思路:“要不,我去你那边,小鸟到现在还蹲盒子里。”我玩着手边的筷子:“不如就让它待在快乐老家。”陆成则说:“可它现在已经是你的了。”我们又开始这种深意满满的对话:“我独居惯了,没养过小动物,担心自己照顾不好。”陆成则总能轻易领会到:“每天看看它拍拍它就可以。”我笑道:“这么简单吗?”陆成则颔首:“嗯。”我开始凝视他,不再动,眼珠子也是,牢牢锁定他,要把他关在我心窗里。是这样看吗?我猜测着。陆成则也注视着我。风好像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