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重心不稳,向后狠狠一摔,额头磕在茶几角,发出沉闷一声响。 血瞬间渗了出来。 安保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人架起。 身后,李牧声音平稳,不带半分情绪:“林总,赵先生的脚,不是谁都能碰的。” 地上的血迹早已被侍者悄无声息地清理干净,可满室人依旧噤若寒蝉。 郑会长几人见状,没再敢谈事,借着由头匆匆告退,包厢里余下的,便都是些与赵家交好的世家子弟,气氛才稍松了些。 顾亦忱笑嘻嘻凑上来:“三哥,刚才出去接电话那么久,该不会是有什么艳遇吧?” 他是顾家嫡孙,与赵家是世交,从小跟在赵启钺身后长大,是整个京圈里,唯一敢在这位爷面前放肆的人。 赵启钺冷冷扫他一眼:“你很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