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心疼的人或许没有,但收尸的人,眼前倒是有一个。 我拨通了那串早已经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 “想好要什么了?” 我吸了口气,咽下喉间涌动的咸腥:“如果非要赔偿的话,陆凛寒,你替我收尸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有三秒,然后传来陆凛寒讽刺的讥笑声。 “江晚晴,像你这么心思恶毒、命比蟑螂硬的人,通常会活得很久。不过,如果真有一天你死在我前头,你放心,我必定风风光光给你下葬,让整个港城都为你点长明灯!” 有了他这句话,我满意地挂了电话。 走出医院,门口是刚才那对母女。 小姑娘正拍着胸脯,语气天真又笃定:“谁说没有亲人就没人心疼她?我就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