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来形容的客厅中,壁炉中熊熊燃烧的火焰,却恰到好处地驱散了那令人不悦的阴沉意味。 在客厅中央,一个巨大的沙盘占据了客厅中的大部分面积。从堆放在沙盘两侧的锡兵人偶和沙盘上密布的各色旗帜看来,整个沙盘上进行的兵棋推演过程已近尾声。 摇动着全木质轮椅,头发已经完全花白的老教官佛朗西斯·克里克挥动着手中的木杆,将一个象征着步兵连队的锡兵推到了沙盘中的一座丘陵上,“那么现在,我亲爱的金戈,我已经抢占了整个战场上最重要的制高点!虽说只有一个步兵连队,而且还是个辎重连,但也足够阻挡你那些打得精疲力竭的残兵败将了!” 颇为得意地放下了手中的木杆,佛朗西斯·克里克伸手端过放在身侧矮几上的纯麦威士忌,小口啜饮着看向了站在沙盘对面的那名亚裔青年,“投降吧,我的孩子!即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