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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这惊慌程度……
兵燹还是初次见到公子如此着急……
非噷走到马车前时,便发现许多人都在陆续围观,而马车旁的地上正趴坐着一个披散着青丝的姑娘……
她一副惺忪迷离的模样,眸中含了一汪水似的,让人看着心疼,她的小手抓了抓断过的青丝,蜷缩小腿,缓缓抬眸,看了四周……
嗯?
她这滚到哪儿去了,摔死她了!
她的视线在人群中扫视,当看到一个白衣男子时,她的视线停留,伸出两只手,孩子似的,“抱……。”
接着,一片唏嘘声,哟,这是谁家的妻妾,如此勾人……
非噷眸色一暖,轻笑,看着对他伸手的女子,片刻后,上前蹲下身,将对他伸手的姑娘抱着起身,“醒了?”
“能不醒么?你这什么马车?摔死我了……。”轩辕千落若不是碍于面子,其实她想说的是,她此刻都不知道如何坐下去了。
摔到了尾椎骨……
“嗯,马车的错!”非噷纵容的符合她……
“什么马车的错,根本就是你的错!”轩辕千落忽然想到了方才将自己惊醒的梦,胆颤的心跳还未平息完。
抬手,捂在心口处……
非噷诧异她为何忽然又说是他的错,勾唇,轻笑之际,询问,“为何又是我的错?”
“你前一会与我说,无人敢来续我的弦,一转眼,你便去找别的女子寻花问柳了,我是睡着了,不是死了!”
轩辕千落伸手,掐住非噷的脖子,不行!她还是感觉那个梦太真实了……
一旁的鬼车与上官清音真是死也未曾想到,下马车后,听到的是这样一席话,最关键的是千落的手……还掐在大神的脖子上。
她真是睡一觉,胆子都给养肥了……?!
非噷冷眸扫过四周对轩辕千落议论纷纷的路人,一阵肃杀蔓延,气场瞬间让人莫名的节节后退……
那些路人开始说着说着退后,不自觉的散开了……
别人不懂,可从裂缝中便随着非噷出来的兵燹却懂,公子是在维护这姑娘!
公子自己都纵容她至此,又怎会让别人对那姑娘指指点点?
实则……若询问轩辕千落,她自己定然也不知,非噷到底何处对她纵容了。
非噷对轩辕千落的纵容,其实只凭一样,那就是轩辕千落至今还活着,千万年来,非噷自己都不知死在自己手中多少次,而她却成了非噷手中唯一的一个活物。
非噷不止未计较轩辕千落忽然而至的胡搅蛮缠,反而将她放在马车边上,蹲下身,“兵燹!”
兵燹一怔,明白了公子的意思,从马车里拿出轩辕千落的锦靴,随后走到非噷身旁,蹲下身,双手奉上。
非噷抬手拿过一只锦靴,再执起轩辕千落的一只玲珑白致的小脚,为她穿靴。
一旁的鬼车看的震惊既愕然,她想也没想的要上前,上官清音却拦住了她,对她摇头,“不要去……。”
大神既用这等残忍的方法留住了千落,那么他就该如此百无禁忌的对千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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