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纤细、带着草药微苦气息的手便斜刺里伸了过来。 童飞捏住那乳牙匣,修长的双指并拢,从发髻间抽出一根乌黑的银针,顺着匣缝儿轻轻一挑。 哧—— 一缕浅紫色的烟雾喷出,在火把光影下显得格外诡异。 刘甸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鼻翼微动,这味道像极了现代酒吧里那种催情香氛混合了烂掉的韭菜味,直冲天灵盖。 “别闻,是‘忘忧草’配了‘傀儡藤汁’。”童飞飞快地从腰间药囊里弹出一粒朱红色的药丸塞进刘甸嘴里,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投喂某种大型犬科动物。 刘甸喉结一滚,那药丸带着股薄荷的凉意顺喉而下,瞬间压住了胸口那股子躁动。 他看着童飞手里那根迅速变黑、甚至开始微微腐蚀的银针,眼皮狂跳:“这玩意儿是用来物理格式化大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