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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千落的声音越发的难过,哽咽,她梦见所有人都听不见她的话,她就想回家。
她害怕留在这里,她害怕一个人,她害怕没有父王的地方……
在梦中,她想不起非噷,她将所有人的名字都叫了,却独独没有非噷的名字,因为非噷……
已成了在梦中压迫着她的那股令她胆颤心惊害怕的元素……
“拂晓,我好难过……。”轩辕千落的梦境转至了她们七岁那年,她拉着拂晓的手说,她好难过……
拂晓笑了,说她是傻瓜,难过就说出来……
轩辕千落却是哭的更厉害,她觉得没有人能帮到她了,她快被逼疯了。
与非噷发生的那些事,她虽没有一直挂在脸上表现出来,更未挂在嘴边念叨,可心里其实又害怕又难过。
而现实中,非噷伸手,摊开五指,接住了她的眼泪,冰冷,却灼在了他心上般的炙热。
眸色渐深的他,似乎又在想着什么……
轩辕千落哭的难过,便很快将自己从梦中惊醒了,一睁开眼,便看见了非噷,她心下一惊,全身都在抖。
她在梦中几乎都快忘了,是何物让她害怕了,此刻一睁眼,她好像全都知道了。
是非噷……
她想离开非噷!
方才在梦中,她分明已站在二十一世纪的家里,看着父王在为她下厨,看着母后在对她笑……
为何她就是不能将梦与此刻的现实转换一下呢?
良久,非噷菲薄的唇轻启,眸光复杂,“两个时辰内,我是你的师叔。”
嗯?轩辕千落猛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心,咯噔一跳,“你……你这是何意?”
“也就是说……接下来的两个时辰,我是你的长辈,之前你如何对着你的长辈,此刻便可以如何对我!”
非噷说完,妖孽的小脸神色不自在,侧脸。
轩辕千落看着他半晌,才理解过来这意思,长辈……
“你说话当真吗?我这两个时辰内,对你做任何事,你都不会怪我,或是拿到两个时辰后去说事?”
非噷回头,看着她,认真的点头,他知道……
这姑娘娇生惯养,从未担惊受怕过,他不会放她离开,便只能用这般的办法让她发泄。
轩辕千落这才颤颤的伸手,抱住他的脖颈,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中,深呼吸一口,“师叔……。”
她试探的叫出声……
她多怕他这是在骗她啊,此刻她真的很需要一个港湾,哪怕只让她无忧无虑,任性妄为的待上一炷香的时辰也好。
“嗯。”非噷当真就如长辈般,拍了拍她的背脊,答应的亦是非常正式,不曾对她有任何的逾越之举。
“呜……。”轩辕千落立马在他怀中哭出了声,脸埋在他的肩胛处,哭的一塌糊涂,“师叔……我想回家,我想要母后,我想要父王……。”
“师叔,你送我回家,好不好?我再也不乱跑了,我一定乖乖的听父王的话,在他身旁长大,陪着母后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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