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沫菀的眼神只在黎非烟身上停留了不到两秒,这也是今晚迄今为止温沫菀对黎非烟所说的最友好的话,不止友好,也许还有那么一点关爱,时隔多日,黎非烟再次体会到温沫菀把鞋送到她身边的时候心中蓦然而生的那种又紧又酸的奇妙感觉,混杂着此刻稍微有点冰冷的风,更让这种感觉清晰发酵、膨胀,像拴着身上所有细胞的木偶线,一点一点,毫不犹豫,毫不留情地拨弄着最深层的,最质朴的情绪,这种情绪如针扎,如火烧,让你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什么是戳心窝,闹心肝,翻江倒海的暗涌之后就是被唤醒后的混身温热和滚烫。简简单单地一句话,让温沫菀说出来就会沾染神奇魔力,黎非烟觉得没有必要再询问什么,不是信任,而是莫名的笃定。“别说得我那么胆小没用。”黎非烟镇定着说。心里服气了,嘴上还是得犟一犟。温沫菀笑了一笑:“那待会儿别吓哭,如果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