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怀里,两世为人最让她贪恋的便是这不问对错一心向着她的老爹。 程厉之扶额坐在龙椅上,看着云翎像个孩子似的窝在云峥怀里哭,莫名有种十恶不赦的错觉。 啧,哪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的,何况朝堂制衡又岂容一家独大,自己对云家对云翎不薄,贪得无厌还有理了不成,想来自己是被气晕头了。 云峥心疼地哄着眼泪滚滚的云翎,声如洪钟地问。 “翎儿身体可好些?有没有让太医瞧过?气大伤身,莫要留下病根才好。” 云翎哽咽道,“劳父亲惦念,女儿已然无碍。” 云峥转头大眼珠子瞪着程厉之道。 “与人共侍一夫已够委屈,如今还要受那些宵小的气,不若和离,爹爹养翎儿一辈子,看谁还敢欺负。”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也就是为大彻披肝沥胆战功赫赫的云峥敢说,也正是因为他有恃功欺君的胆子,程厉之反倒最信任他。 在程厉之看来,一介武夫哪里会像文人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