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很奇特,就像她身化一片羽毛又或是一片雪花,在黑暗中沉沉浮浮,飘飘荡荡。这边文泰见女儿昏过去,将她抱至床上掐了一会人中后,还不见转醒,心慌之下,粗粗的帮脚止了血,便奔出去请大夫了。三更天后,城北这一带的夜市早歇了,药铺也大多都闭了门。文泰从最近的药铺一家一家的找过去,直敲了五六家到了第三条街上,才有一家药铺应了门。“大夫,大夫,救命啊!”寂静的寒夜里,传来急切的呼喊。此时昏迷中的文舒,依旧在黑暗中飘浮。无尽的黑暗和未知的前路让她心生恐惧,她很想挣脱这片黑暗,可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两刻钟后,文泰搀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大夫步履匆匆的赶来,同行的还有一位背着药箱的小药童。“陈大夫就是这。”半盏茶后,陈老大夫收回号脉的手,又翻开文舒的眼皮看了看,道:“此乃风寒入体又兼情志失调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