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到了再转陆路出境邻国。他永远不会知道我的目的地是哪里。傅司衡在电话里说。「昭昭,我等你回来,你这次脾气可以闹久一点,但你要记住你永远是我的。」我翻了个白眼。很想提醒他。这种烂俗的言情桥段不适合他这种冷血动物。但登机提醒在耳畔响起,我没时间了。只能丢下一句「那你等着吧。」就挂了电话。登机后第一件事,我把手机关机,sim卡拆出来掰断。让他自己去演这出独角戏吧。我戴上眼罩,闷头大睡。很久都没有睡得这么安稳过。春季初我抵达伦敦,刚好赶上入学。留学生活很充实,把傅司衡这个人从人生里摘掉后。感觉像重见天日。晦暗往日恍如隔世。留学的同学里有一个英国人伊文很爱中国文化。尤其喜欢研究中国商人。某天讨论小组作业时,伊文把自己的手机递到我面前来。屏幕上播放着一段视频。傅司衡比以前更沧桑了一点,头发剪短。他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