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像是被砂纸摩擦过。触觉先苏醒了——有什么东西正拖着我向前走。不是走,是被拖着。我的脚掌机械地抬起、落下,鞋底蹭过粗粝的地面,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膝盖僵硬如木偶关节,每一次弯曲都伴随着肌肉纤维撕裂般的钝痛。我想停下,可双腿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继续向前迈步。听觉随后渗入——风声,树叶摩擦声,还有……自己的呼吸。不,那不是我的呼吸。至少不全是。我的肺部在抽动,空气被挤压进气管,再从齿缝间溢出,发出嘶哑的喘息。但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呼吸声——更慢、更沉,像是潜伏在我胸腔里的某种东西,正随着我的心跳一起起伏。视觉终于撕开一道缝隙。血丝密布的眼球艰难转动,模糊的视野里,是一条土路。熟悉的村口大路,两侧歪斜的杨树投下扭曲的影子。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树影在蠕动。不是被风吹动的摇曳,而是像某种活...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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