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白日里永清殿总是寂静无声,仿佛那人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有时在宫墙之上,有时在栖云亭,镜湖岸,岑时霜总见他孑然一身,孤寂地望着阴晴圆缺的月亮。她走上前,轻唤,“陛下。”容疏侧身,清冷的面容上难得浮现一丝柔情,“时霜。”岑时霜絮絮叨叨地说起了宫外的事,讲她今日新读的书,新听的戏,讲江湖游侠的奇闻异事,长街小巷里人间百态。她说,去岁在家中屋檐上筑了巢的喜鹊飞回来了,还孵出了几只小雏儿,嫩粉色的,可爱得很,回来偷偷带进宫给容哥哥看看。她说,父亲昨儿被一个赖皮道士给唬了,那道士说,你今日必有破财之祸,须得买了我的护身符,方可解灾。父亲信了他的话,花了一锭银子,回来转念一想,这买了护身符,可不就是被骗财了么?她说,前几日城中来了几个胡地的伶人,说是会表演喷火,大嘴儿一张,把下颌的胡子给烧了。容疏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