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惊起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白色校服袖口掠过我的练习册,带着若有似无的消毒水味道。第17题选C。他突然开口,笔尖悬在草稿纸上空,你转笔转了七分钟,笔帽在第三行公式的位置磕了二十三次。我的手指僵在三角函数图像上,练习册边角的折痕突然变得清晰可数。窗外蝉鸣声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八月末的暑气里碎成锋利的玻璃渣。相比你的正脸,我更熟悉你的背影——这句话卡在喉咙里,变成舌尖发苦的薄荷糖。沈砚昭的左手无名指关节有块浅褐色的疤痕,上周化学实验课我见他用纱布缠着。此刻那道伤痕正压在我草稿纸的边角,像某种神秘的摩斯密码。要下雨了。他突然合上《普林斯顿微积分读本》,玻璃窗映出他收拾书包的侧影。我数着他将自动铅笔收回笔袋的节奏,第七声拉链响起的瞬间,雷声碾过云层。我们在教学楼的连廊擦肩而过时,他校服后领露出半截医用...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