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我拼命的摇晃自己的头,却也感觉清醒不过来。直到爸爸用牙齿把堵在我口中的袜子叼出,一大口新鲜的氧气灌进了我的肺部,我竟然发出类似婴儿一样的啼哭。“额滴天儿老爷……这是被操哭了么?”若不是老李感叹,我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泪流满面。泪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我似乎处于融化的边缘。他把我的腿掰过来,把我纤细的半个脚掌含在口中。比较起父亲这个典型的北方汉子,我则继承了母亲身上1/2的南方血统。父亲的脚掌是宽厚的,我的确是纤长的;即使身高越来越逼近父亲的高度,但是和他比起来总显得单薄;岁月在父亲的脸上写满了刚毅和成熟,而我继承他英俊的眉眼却多了些清秀。在场的人不细端详,永远想不到我这个俊俏的大男孩是他身上这个魁梧中年男人的儿子。就像老李说的那样,我父亲也有一样的又窄又圆的翘臀,而不同的是他儿子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