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繁重的发饰压得我脖子和肩膀又酸又痛,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新郎官来挑盖头。“吱呀”一声响,房门被推开。人还没进来,声音先传了进来:“晓棠,实在对不住,阮阮那边出了点急事,我得赶紧过去瞧瞧,我很快就回来,你等我一会儿,好不好?”我心急如焚地站起来,一把拉住他的衣袖,苦苦哀求:“今晚可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啊,能有什么事非得你现在就去处理?明天一早咱们一起去看看她,不行吗?”“你能不能别这么小气?我就是过去看一眼,你就不能大度点吗?”我手指一僵,慢慢松开了手,而沈翰林就这么决然地把我丢在这儿,自己跑去风阮阮那儿了,完全不顾还等着他掀盖头的我。红烛一直烧到天亮,他都没出现。这时候,我心里满是悲凉,这将近十年的陪伴,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好久没见的风阮阮?沈翰林是天圣朝的七皇子,从小就不受宠,在冷宫里过着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