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反应过来。白月光又发来挑衅信息。“她的味道,真的很甜。”我忍无可忍,打电话过去质问。可妻子听到我的声音,却不耐烦地说。“景尧要参加人体摄影大赛,我做个模特怎么了?你能不能别这么小气。”说完,便怒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后来,直到母亲病逝,妻子还在白月光的床上忙碌。那一刻,我真的死心了。我忍着悲痛,处理好母亲的丧事后,留下离婚协议离开。……深夜。母亲因为抢救失败,撒手人寰。我跪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路过的医生见状,叹了口气将我扶起来,劝慰道。“先生,请节哀,您的家人也肯定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我站在原地,蓦然哭出了声。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的亲人也离我而去了吗?此时,手机突然亮起。是舒月的电话。“戏演够了吗?演够了滚回来给江景尧跪下道歉。”看到这条消息。我忍不住握紧手机,恨意在心口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