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希望时,我还未从震惊中缓过神,医院的电话就打破了平静。父亲清醒过来了。我什么也顾不上了,连滚带爬的向医院赶去。冲进病房的瞬间,父亲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泪光,枯瘦的手指抚上我锁骨处的旧疤,那是曾经被客人掐出的。七年了,这是我第一次在他清醒的目光下,感到无所遁形。这些年我所做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愧对我父亲的培养。原以为父亲醒来会给我一记耳光,可他布满针眼的手只是轻轻覆上我脸颊的旧疤。囡囡,是爸爸没用。他浑浊的眼睛蓄满泪水,别再为了我委屈自己,去过你想过的生活。我扑通跪在床边,这些年的委屈与不甘瞬间决堤:爸,对不起......对不起......医生赶来劝阻时,我望着父亲消瘦的脸庞,在心底默默发誓——林砚白,你欠我的,该还了。当林砚白举着最新化疗药剂的测试报告单,用布满针孔的手颤抖着握住我,告诉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