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隔着人群,我与她目光对视,互相点了点头。她转身没入军营医馆,再也没出来过。那天虞文君虐待小梅后,我去见了她。你说当年你要投身做军医,被我拒绝。导致你家人接连因此丧命,对此我十分抱歉。但我仍要说,当年女性在军营里毫无安全可言。他们藐视,轻薄,瞧不起女人,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女。进去等同于送死。小梅躺在地上,目光空洞。却死死瞪着我:到如今你还要骗我。既如此,你为何能混得这样开我当着她的面,掀开衣服。这是当年打赢士兵头领,被他一枪贯穿胸口。这是第一次上战场,我拼死搏杀留下的刀痕。这是我中毒后,各种试药留下的斑驳。小梅满脸不可置信,片刻后流下两行清泪: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没让虞文君骗你和那五百名将士出城。我原本只是想和虞文君成亲,气一气你。简单的两句话,她上气不接下气。我却立刻接道:我信,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