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叶片在秋风中轻轻摇曳,顾建国在树下焦急地搓着手,老旧皮鞋与落叶的每一次接触都发出沙沙的声响,似乎在诉说着他的不安。纺织厂下班的铃声已经响过二十分钟,可妻子李爱珍的身影仍没出现在厂区小路上。 顾师傅!门卫老王从值班室探出头来,刚接到你们车间电话,说是你爱人提前破水,已经被工友送去市二院了! 顾建国脑子嗡的一声。预产期明明还有两周,他今早出门时妻子还在唠叨要给孩子织完那双虎头鞋。他蹬上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永久牌自行车,链条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在晚高峰的人流中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轨迹。 市二院妇产科走廊上,李爱珍的同事张婶正攥着一沓单据来回张望。建国你可算来了!她一把拽住顾建国的胳膊,爱珍刚才疼得把床头铁栏杆都掰弯了,现在推进去…… 话音未落,产房里突然传出一声响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