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上。 窗台漏风,吹得晾着的破T恤晃来晃去——那是我上份工作的工服,游戏公司的logo早被洗得发白。 手机屏幕亮了,又是催租短信。 我盯着逾期三天断水断电的红色字体,喉结动了动。 上个月替新人顶班被机器砸伤的左手还在疼,指甲盖青得像块瘀青的蓝莓。 三个月前我还是行业里小有名气的游戏测试员。 直到我在测试《血裔》时发现,那破游戏根本不是什么沉浸式冒险,是王胖子买通程序组,往代码里塞了成瘾算法。 玩家每氪一笔,后台就给神经中枢发微电流刺激——跟驯狗似的。 我把检测报告拍在王老板桌上那天,他的金丝眼镜滑到鼻尖,肥肉堆里的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小陆啊,年轻人总爱讲良心。他抽出张支票推过来,三百万,当没这回事。 我把报告摔在他油光水滑的头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