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坠海那夜下了很大的雨。我听见护士们窃窃私语,说打捞队在她车里发现十三部手机,聊天记录里全是买水军黑我的交易。那些寄到我家的死老鼠,门缝里塞的刀片,突然都有了解释。这些东西交给了警方,许沫沫虽然死了,但是名声却彻底毁了。我知道这是陆回洲做的,只是为了给我出气,可是我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陆回洲正用酒精棉擦拭我溃烂的眼眶,动作轻得像在修复古董瓷器。他得知许沫沫的死讯后,毫不在意地继续做手上的事。下一秒,他突然说:塔台说下午三点能见度最好。三天后的凌晨,我在陆回洲怀里听着涡轮引擎的轰鸣。他给我裹了七层毛毯,还是止不住我浑身发抖的状态。那颤抖里带着疼痛,可也有紧张和兴奋。陆回洲买下一架私人飞机送给我。可惜的是,我却不能亲自驾驶。剧烈的颠簸中,我摸到他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就在昨天趁我睡着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