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谋反的罪名。他拥着新欢,看我断气。弥留之际,我只有一个念头:若有来世……沐晴,你醒了,你都发了三天高烧,终于退了!谁沐晴我猛地睁眼,不是冰冷的宫殿,而是简陋木床。脑中刺痛,一段记忆强行塞入:我成了医女,苏沐晴,年十五。大永十二年我竟回到了惨剧发生之前,还成了仇人同姓的卑微医女这局棋,要怎么重新下1.沐晴!你终于醒了!一双粗糙的手抚上我的额头,烧退了,太好了!我挣扎着坐起,脑中两段记忆交织,头痛欲裂。母亲,我……睡了多久我试探着询问,声音嘶哑陌生。整整三日!妇人眼中含泪,若再不醒,你就赶不上明日的末位考核了!考核太医院的季度考核啊!她焦急道,你忘了末位淘汰,若你落选,咱们连住的地方都没了!我没事了,我强撑着站起,让我看看药材。妇人疑惑地看我一眼,却也取来一个破旧药箱。我翻开药箱,各种药材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