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我才终于敢承认—这场婚姻里,犯规动心的人,从来只有我。时砚,如果爱有声音,你会不会早一点听见我可当我真正消失的那天,他疯了一样翻遍全城。1时砚接到那个电话时,我正在他办公室的休息间里整理他明天要穿的西装。沈雪回来了他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分,我手中的熨斗微微一顿。透过半开的门缝,我看到他背对着我,肩膀线条明显放松下来。七年了,我熟悉他每一个细微的身体语言。明天几点的航班好,我让司机去接。他顿了顿,不,我自己去。挂断电话后,他按下内线:周维,准备一份离婚协议,今晚送到我家里。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熨斗把手,指节泛白。熨斗的热气蒸腾上来,熏得眼睛发涩。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轻轻放下熨斗,将熨好的西装挂好,整理好休息间的每一个角落,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时砚甚至没发现我曾来过。晚上七点,我像过去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