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的物件——那枚血色玉坠,此刻正静静躺在我的锁骨之间。 姑娘!姑娘怎么了丫鬟青荷慌张地掀开车帘,一脸担忧地望着我。 我怔怔地看着她年轻了十岁的脸庞,又低头看向自己纤细白皙的双手——没有常年执笔的茧子,没有那一道为情自残的疤痕。窗外,春雨淅沥,马车正行驶在泥泞的官道上。 这不是梦。我,姜璃,回到了十六岁那年。 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我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对青荷笑了笑,到哪儿了 快到苏城了,姑娘。老爷说今晚就能到老宅。 我轻轻点头,靠回车厢,闭眼整理思绪。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父亲被贬官,全家迁回祖籍苏城;我在那里遇见一个书生,情窦初开却因家族反对无果而终;后来父亲起复回京,我被许配给兵部侍郎之子,却在成亲前夜投湖自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