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明知道我身体不好,且病情不稳,生孩子可能会危及生命。终于在他们苦苦相逼下,我死在了孕晚期。重生归来,我指着对面高楼。看见了吗那楼高,去哪跳。1我知道他们不会真跳,他们就是吃准了我从小就心软的毛病。我处处体谅他们,但他们却将这当成了拿捏我的利器。而且他们知道我有多珍惜现在这份工作。当年我工作没多久就病发。住了一个多月院才将病情稳定下来。住院期间,不但没得到家人的关心,反而一直在我耳边唠叨。这钱都是我们拉下老脸东拼西凑借来的,到时是要还的。明天早上医生来查房,你问问医生能不能提前出院。你弟弟说了,医院为赚钱,都会故意用贵的药,你让医生开便宜点的,效果都一样。从小父母就喜欢在我面前哭穷,但对弟弟却非常大方。给他买车买房,还赌债。要不是刚工作没多久,又有大学时期的助学贷款需要还,我根本不可能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