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夫妻俩要完蛋,却不知这只是我布下的一个局。当她再次输光,跪地求饶时,我甩出一千万支票,告诉她:要么赢回来,要么,我们一起万劫不复。这盘棋,我赌的是人心,也是一场无人性的游戏。1当林晚带着哭腔,把手机银行APP的余额页面杵到我面前时,那上面一长串刺眼的零,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视网膜。没了,老公,都没了。她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房子抵押的钱,我们所有的存款,五百万,一分都没了。我从一堆代码里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和那双曾经盛满星光此刻却黯淡无光的眼睛。哦。我说。然后,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继续敲击键盘,仿佛她说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比如晚饭酱油用完了。林晚愣住了,她大概以为我会暴跳如雷,或者至少会质问她。但她看到的,只有我敲击键盘的侧脸,和平静到近乎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