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躺在病床上,全身插满各色管子,呼吸机发出规律的气流声。他突然睁开眼,眼球血丝密布,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 姜晚照…过来… 我俯身贴近,父亲的气息如游丝般虚弱。 '长生'…每三个月必须给它洗澡…否则… 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长鸣,吓得我猛地直起身。医护人员冲进病房,一片混乱中,我被挤出门外。 让一下!准备除颤! 我的手提包掉在地上,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我木然地蹲下收拾,目光凝固在一份文件上——母亲三年前坠崖事故的尸检报告。报告最后一页被荧光笔重点标注:死者体内发现未知菌丝群,疑似非自然生长物。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十二岁生日那天,满山大雾。父亲从后山归来,背上扛着裹着厚厚青苔的奇怪肉块,眼中闪着狂热光芒。 晚照,这是'长生',能保我们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