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服侍顾千屿清洗好身子,他冷漠的看着我:往后不必来了。我立马跪在地上:少爷,青棠往后会加倍用心伺候。刚还咬着我肩头叫我心肝儿的男人不屑的看向我。爷马上要娶妻了。梨儿气性大,断容不下你,识趣点,以后不要再让爷看到你。.....他要成婚了,他以后都不想看到我!我迟迟消化不了这两句话。我像个被人抛弃没人要的可怜虫呆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听明白了就赶紧滚。他不满我没有回应,皱着眉催促。我才像刚找回自己的声音一样,瓮翁开口:是。我费力起身,拖着疲软的身子往外走。等一下。我欣喜转身。我就知道,顾千屿刚说的话一定是逗我的,他怎么可能以后都不想再见我呢。笑容凝固——他让侍从端给我一碗黑漆漆的药。我与他纠缠良久,自然知晓这是什么。这是最后一碗。他似乎话有所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我掩下眼底的不堪伸手接过药一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