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窗外路灯透过百叶窗在墙上切出惨白的光条。又跳闸了我听见苏小暖的椅子在隔壁训练位吱呀转动,她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双马尾发梢。程野去检查电箱了,她的声音混着楼下程野骂骂咧咧的动静,说是整条街都停电。 我摸到桌角的打火机,火苗窜起时照亮了江临风站在门口的身影。他西装革履的轮廓在火光里像截烧焦的木桩,右手捏着的文件袋在阴影里泛着冷光。叶燃留下,他皮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比平时重,其他人回宿舍。苏小暖的椅子又响了一声,但没说话,我听见她轻手轻脚离开时队服外套擦过门框的窸窣声。 打火机烫到手指时我才意识到自己举了太久。黑暗重新吞没房间的刹那,江临风把文件袋拍在我显示器上,塑料外壳与金属支架碰撞出刺耳的声响。投资人撤资了,他说话时带着薄荷烟的味道,输掉下场比赛就解散。我摸到文件袋边缘,触感像是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