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轻轻叹了口气。你来晚了,葬礼已经结束了。沈南惜在民宿见到了陈冬夏,听到了一切。葬礼是在晚六点如期举行的,有宋池川喜欢的落日、晚霞、垂柳,还有他这段日子以来画下的所有画。陈冬夏用尽一切心思一点点布置,还好宋池川也说,他很满意。夕阳缓缓落下,他躺在陈冬夏怀里,感受最后一丝的温存。他的生命在悄悄流逝,落日和晚霞,一同见证他生命的落幕。陈冬夏紧抱着他的手在颤抖,眼眶已经红了,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要将他最后的样子记在心里。宋池川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抚上她的脸颊。冬夏,别哭,我在呢。下一秒,他的手无力地垂落,微笑着,永远闭上了眼睛。陈冬夏的泪滴终于落下,砸在他的脸上。可他再也不会醒来,告诉她,他还在。听完这一切,沈南惜已经泪流满面,崩溃地捶打自己半瘸的那条腿。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