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他不知道,他身边最信任的幕僚是我的人。更不知道,他谋反的每一步,都经我亲手送到父皇案前。当他被羽林卫按在地上,嘶吼问我为何害他。我俯身轻语:皇兄,你杀我母妃时,可曾问过为什么1雨,是入夜后才真正大起来的。我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面前紫檀木小几上的一只白玉酒杯。窗外,夜色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一片,唯有殿角悬挂的几盏气死风灯,在狂风中固执地透出几点昏黄的光晕,像垂死挣扎的眼睛。殿下,夜深了,寒气重。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像一块沉入古井的石头,波澜不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我没回头,目光依旧落在窗外那片混沌的黑暗里。陆寻,我的声音有些飘忽,几乎被窗外的雨声盖过,你说…母妃当年走的时候,是不是也下着这样大的雨陆寻没有回答,他只是上前一步,将一件厚实的玄色锦缎披风无声地搭在我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