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他无知。身体冻得麻木的时候,是感觉不到疼的。他亲自执鞭,一遍又一遍问我,是谁指使的。我不语,他愤怒地在我脸上留下三条血淋淋的伤痕。温热的血涌出,短暂地温暖了脸颊,不过瞬间,又冷冻成块。太子大概是太过愤怒了,才会忘记了我是个哑巴。是他把硬把我从端王府要过来的,现如今却逼问我谁指使我刺杀我不知是该说他太愚蠢,还是该说他与端王兄弟情深。北风一阵一阵吹过,太子打累了,将我关进了太子府的地牢。我知道,真正地折磨,才刚刚开始。太子暴虐,信奉酷刑。太子府地牢,堪比阎罗地狱,这在上京城内,是人尽皆知的秘密。十指连心,当银针缓慢地插入我指尖的时候,我切切实实体会到了锥心之痛。最后一根银针插入我指尖时,我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可这样的痛楚,都不及太子刚刚俯在我耳边说的那句话。萧烨三日后大婚,娶的是当朝宰相王朗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