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木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店里放着轻快的爵士乐,却掩盖不住生意的冷清——整个上午,他只卖出了三杯美式。 再这样下去,下个月的房租都成问题。周煜叹了口气,将抹布扔到一边。这家位于城西小巷的咖啡店是他用全部积蓄开的,开业三个月,生意始终不温不火。 门铃清脆地响起,周煜条件反射地抬起头:欢迎光临煜咖——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站在门口的不是他想象中的上班族顾客,而是一个抱着大纸箱的女孩。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栗色的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怀里那个几乎挡住她上半身的大纸箱,上面印着春日集花艺的字样。 您好,我是隔壁新开的花店老板,我叫温言。女孩从纸箱后面歪出头,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微笑,这是给邻居们的小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