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度对他露出统一微笑。>第一夜,他在不断复活的腐尸追逐下逃命,发现阁楼藏着一具与自己容貌相同的木偶。>第二夜,他翻开姨婆血字日记:守夜人在镜中,荆棘之心在跳动。>当管家枯手贯穿他胸腔时,没有痛感——只有齿轮转动的咔嗒声从体内传来。---那封信抵达时裹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腐殖土气息。信封是早已泛黄的羊皮纸,火漆印章深红近黑,形如倒垂的荆棘缠绕着一朵枯萎玫瑰。林默的指尖划过凹凸不平的蜡封,寒意顺着指甲缝钻进骨髓。青雾镇,橡木巷七号。他喃喃读出潦草如血痕的地址,想起母亲临终前塞进他手里的那枚旧怀表,表壳上同样刻着这朵荆棘玫瑰,带上它...永远别回去...母亲涣散的瞳孔里残留着难以磨灭的恐惧。如今,这位素未谋面的姨婆伊莎贝拉女爵的死讯与两千两百万遗产,像诱饵般悬在命运的钩子上。三天后,破旧大巴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