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早已被他扯松。他牵着她的手,在阿尔卑斯山巅的观星台上交换戒指。台下只有十几位挚友,香槟杯碰撞的声音混着山风,清脆得像星星碎裂的声响。“我以为你会想要更盛大的婚礼。”许砚低头吻她指尖。南语望向银河:“被万众瞩目过的人,才知道安静有多珍贵。”侍者捧来堆积如山的礼物,其中一只乌木盒子格外突兀。南语打开盒盖的瞬间,许砚明显感觉她的手指一颤。那串曾被沈聿珩送给乔清意的佛珠,如今静静躺在丝绒衬布上,每一颗檀木珠子都泛着温润的光,显然被人长久摩挲过。附着的卡片上只有七个字。【这次换我求你平安。】许砚抽走盒子扔给助理:“捐给寺庙。”南语却笑了,将佛珠随手套在捧花上:“当个警示故事也不错。”森严的精神病院病房里,电视正播放着婚礼新闻。乔清意枯瘦的手指抠进屏幕,指甲劈裂出血也浑然不觉。“我才是沈太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