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里做着一份还算体面的工作,但身体一直不好,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我对妈妈的行为感到荒谬,甚至有点恶心。妈,都什么年代了,你把这种东西放我房间干什么妈妈正在用一块湿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纸人的脸,头也不回。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这是奶奶的遗愿。奶奶的遗愿就是让我跟一个纸人睡在一起我几乎要笑出声,但胸口一阵发闷,又咳了起来。妈妈终于转过头,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警告。奶奶说,你身子弱,八字轻,容易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这个纸人是她亲手扎的,能帮你『冲喜』,镇住邪祟。她走过来,扶我躺下,用不容置疑的语气,立下了规矩。记住,林晚。第一,不能让『她』沾水,女人属阴,沾水会『冷』。第二,不能让外人碰『她』,碰了,『她』会『怒』。她我注意到妈妈用的代词,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升起。我看着床头的纸人。它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