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艺术界新星,根本就是个处心积虑想害死妻子全家,吃绝户的凤凰男!他害死了我爸,伪造了救命之恩的假象,骗取了我的信任和婚姻。现在,他又想害死我,继承我父亲留下的遗产。甚至连我们刚出生的女儿他都不放过,要将她炼成邪物,助他名扬四海!桩桩件件,罄竹难书,枉为人父!夏建阳看着那些照片,听着周围人议论,被鄙视的目光上下审视,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他想逃,想立刻从这个让他脸面无存的地方消失。但愤怒的记者和参展群众,已经把所有出口都堵死了。聚光灯疯狂地在他脸上闪,上一刻让他享受的追捧,现在变成了无尽的惶恐。他像只阴沟里的老鼠,被逼得退无可退,眼里闪过一丝凶光。他突然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那是平时用来削笔的。夏建阳一把抓住离他最近的李媚,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都给我让开!不然我杀了她!他歇斯底里地吼叫。李媚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