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山峦,终于不再是地窖窗户里的奢望。一个年轻警察从前座回头看我,眼神里混杂着怜悯和挥之不去的疑虑。她说......村子里的人都变成了皮影人,被她烧了。他压低声音,但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旁边年长的警察,正翻着一份文件,头也不抬。报道上写了,拐卖集团内讧,纵火销赃,唯一的幸存者,就是从地窖里救出来的她。他顿了顿,将文件合上,终于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现场只找到这个。他指了指我怀里抱着的、破损的羊皮,她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万幸我低下头,看着那张焦黑边缘的羊皮。倩儿。真相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抠进掌心,用疼痛堵住喉咙里几乎要冲出的尖叫。他们不信。不,他们是不想信。这个世界,用一个拙劣的谎言,轻易地掩盖了另一个世界的嘶吼。而我,是唯一的见证者,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