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动作麻利。 清洗、消毒、上药、包扎,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去。 宅子于是又恢复了它一贯的、昂贵的寂静。 他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沉了下去,是那种用旧了的灰蓝色绸缎,蒙住了整个世界。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呜……好渴……” 我从阴影里的那把扶手椅上站起身,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也无。 我走到床边,俯视着他。 他那张苍白的脸埋在雪白的枕头里,更显得小而可怜。 我挑起一边的眉毛:“怎么,预备让我伺候你?”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肌肉一扯动,他那点微弱的力气便散了,又重重地跌回去,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行了。我不与一个破损的玩具...